甚麼都吃的宅
灣家人
空閒時間少的可憐請原諒
 

【es/涉英】小小的皇帝陛下


☆CP涉英 , 不吃者勿入

☆英智嬰兒化


 

〔出場者:涉/敬人/桃李/弓弦/英智〕

 

 

 

日日樹涉快步地踏進夢之咲學院的大門口,躲過警衛登記遲到的要求,駕輕就熟地往右拐進花圃種地。

 

途經田徑場,此時有不少學生正在上體育課,普通班的學生們都被這位偶像科的人氣偶像給吸引了目光,月牙色長髮的男子因為對方老師在場的緣故沒有向那些學生展示他的表演——雖然心情好的時候還是會展示一下,並在老師生氣前快速離去。

但今天他連佇足停留的時間都沒有,因為他此刻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

 

抵達學生會門口,看著手機上蓮巳敬人叫自己來學生會辦公室的簡訊,他不由得好奇門後有甚麼在等著自己。

難道是把右手君收藏在櫃子內的其中一副眼鏡換成生日眼鏡被發現了嗎?

舉起手正準備用手背敲響學生會大門時,他停下動作,微瞇起眼,紫羅蘭的雙眸中流淌著狡黠。

下一瞬,他猛地推開大門,「Amazing~!早上好!新的一天也請感受來自世界的愛——我是你的日日樹涉☆」

果不其然門內的人被這番動靜狠狠嚇了一跳,蓮巳敬人氣惱地轉頭怒斥,「你這傢伙!都在簡訊裡說明要靜悄悄過來你居然還這樣推門!弄那麼大聲的巨響你是想害英智被嚇到送醫嗎!」

「長毛!忽然開門嚇到我了!給我好好敲門啊!」姬宮桃李氣得滿臉通紅,雖然有一半是方才被嚇到後的生理反應。

「喔呀?右手君今天依然很有活力,姬君也很有朝氣呢!又是充滿愛的一天……♪ 那麼!是因為甚麼事情將我呼喚而來?是驚喜嗎?是挑戰書嗎?是皇帝陛下的召見嗎?還是……嗯?」正歡樂高喊著的涉驀然住口,目光投射在學生會桌上的小孩子——準確來說,是一位小嬰兒。

金髮碧眼,叼著水藍色奶嘴,身著奶黃色嬰兒裝的嬰兒此時正眨巴著眼和自己對視。

 

饒是三奇人之一的日日樹涉,也忽然不知該作何反應。

「這……」

「不是英智的私生子、不是英智新誕生的弟弟、不是英智的遠方親戚,也不是我在路上偷帶回來的外國小孩。」敬人打斷涉的話頭,逕自說道。

望著敬人彷彿下一秒又要吃胃藥的模樣,涉默默吞下想再開玩笑的話語。

——看來在自己來之前,執事先生和姬君早已問過這些問題了呢。

「那麼,這是英智,對吧?」

敬人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眉頭,「如果沒有意外,他是。」

向嬰兒版英智的方向前進幾步,涉彎腰與其水平對視。

純粹、乾淨、充滿著對萬物的好奇與渴望的碧藍雙眼。

「確實是皇帝陛下呢……不,現在該叫你小小的皇帝陛下♪」涉勾起嘴角笑道。

 

「一小時前我只是離開一下,去找衣更君討論接下來的演唱會的準備事項,誰知一回來就看到縮小版英智躺在桌子邊緣要往下滾。」敬人回想那時的驚險臉色不禁又難看幾分。

再晚幾秒回來就鐵定出事。

「不愧是右手君,英勇地救回瀕臨懸崖的皇帝陛下呢!」

「我叫你過來就是想問這事情是不是你搞出來的,不過看你剛才的反應……是我誤會你了。」敬人嘆氣,順便將想要爬出自己懷裡的英智寶寶小心翼翼的拎回懷中放好。

「啊啊,英智大人小時候好可愛…!」桃李蹲在敬人身旁,雙眼發光般看著小英智。

「少爺,您靠的那麼近會嚇到會長大人的。」弓弦站在一旁提醒。

「嗚……」被好好護著的小英智小聲地表達抗議,畢竟每次要脫逃成功之際就會被抱回來,鬱卒感讓小英智分外不開心。

他側過小小的身子、仰起頭看向敬人。

然後伸出手拽住敬人的領帶開始晃蕩,突發事故讓敬人和弓弦連忙出手阻止。

看著鬧成一團的三人,涉莫名想笑。

少數幾次在學生會辦公室內發生的熱鬧事情自己都遇上,並且大部分起事源頭都是他的皇帝陛下。

呼呼,真是不管幾歲都是個任性的皇帝呢……☆

涉輕聲笑著,走到敬人身前半跪下身,這番動作沒嚇到小英智反倒嚇壞了敬人。

——『純粹是反射性對這怪人離自己那麼近感到不適罷了』,敬人事後解釋道。

 

望著被敬人抱在懷裡的嬰兒版英智,涉右手一翻,變出了一朵玫瑰花。

他微微傾身向前,以優雅的姿態將鮮紅的玫瑰花遞給英智。

而不久前還拽著敬人領帶抗議的英智,正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花與人。

 

涉敢大膽地保證,那雙緊盯自己的眼眸此刻正散發璀璨的光彩。

猶如美好晴空下的汪洋,毫無烏雲或空汙影響的青空。

伴隨陽光閃爍著熾烈的歡喜。

——多麼的耀眼。

 

小英智再次手腳並用地想離開敬人,本想阻止但在看到涉的眼神示意後,敬人便放任英智爬離自己。

涉朝著英智張開雙手,「來來 , 沒錯……♪不愧是小小的皇帝陛下!」在小英智離開敬人的大腿、身體開始懸空的瞬間,涉立即抱起小英智,開心的看著這個令自己心情更加美好的人。

「為何你這傢伙語氣特別亢奮啊?」敬人嫌棄道。

「因為大海有崖岸,熱烈的愛卻沒有邊界*……!」涉小幅度地轉圈,對著敬人獻上紅與白的玫瑰。

桃李緊張地警告:「我說長毛!快把英智大人放下來!要是摔到英智大人怎麼辦!」

弓弦上前安撫,「少爺請冷靜……嗯?日日樹大人您的抱法,看樣子很熟練呢,是有經驗嗎?」

涉幫懷中的小英智挑整好舒服的姿勢後回答弓弦的問題,「不…順齊而然就……Amazing!這可是我第一次抱小嬰兒!」

桃李聽聞嚇的想衝上前,將涉懷裡的小英智救出來,「第一次?!快放下英智大人!太危險了長毛!」

弓弦感嘆,「第一次就…?該說不愧是三奇人之一嗎……?」

被強而有力的臂彎抱著的小英智,仍睜著大眼看著涉。

目睹一切的敬人感到一振無力。

明明年歲和身體都變回嬰兒,卻仍然能在第一時間被日日樹這傢伙給吸引走心神……該說是命中注定嗎?

「給我護好英智,不准把他捧起來轉圈,英智身體很虛弱,轉一轉說不定會直接暈過去。」敬人提醒涉,「不過你還真行,連怎麼帶嬰兒都能一點就通。」

涉一手抱著小英智,用另一手去觸碰他軟呼呼的臉蛋,「呼呼 , 小小的皇帝陛下讓我看到了『希望』與『愛』啊……☆看到當下就知道怎麼做了唷,畢竟我可是小小的、皇帝陛下的小丑呢♪」

被觸摸臉龐的小英智抓住涉的一隻手指,緊緊地握住。

「喔呀?」涉感到驚奇,「多麼美好,小小的皇帝陛下抓住我了☆」

「啊……」發出了單音節,小英智左手往上揮舞,在涉好奇地低下頭的時候摸了他的側臉。

「……Amazing!因為摸了你的臉蛋所以現在反摸回來嗎?這是嬰兒的模仿行為還是小小的惡作劇?」涉輕笑,用十足難得的溫柔語氣說道。

桃李詫異地看著宛若真的親子般的涉和小英智,「長毛語氣那麼溫柔好奇怪啊……」

想了想他又點頭,「因為會長大人太可愛所以長毛也被俘虜了吧,嗯一定是這樣……不對啊長毛我也要抱英智大人!不准獨佔!」

 

小英智乖乖地被桃李和弓弦輪流抱過,雖然沒有反抗但是雙眼依舊定位在日日樹涉身上。

其中意味甚麼再明顯不過。

「英智大人不反抗了呢……?」桃李疑惑。

「他現在應該是剛從醫院出來。」接收到在場三人的視線,敬人思考幾秒後繼續說,「在裡面調養到能被接出來的程度後英智才離開醫院,但還是虛弱,剛剛那般爬行就是他的極限了吧。」他無聲嘆氣。

這些都是和英智相識後他在病床上和自己聊到的。

邊討論自己的墓陵樣式邊用無關己身的語氣說著自己的過往,現在想想仍然覺得不可思議。

 

「行了,學生會的公文就先交給我來負責,日日樹你就負責照顧英智,別讓他被其他人看到。」

「我也要陪著英智大人!」桃李舉手發言,「我不放心長毛!」

「你也留下來,別想偷懶。」敬人冷冷地斜睨桃李。

「嗚……」

「放心吧少爺,我也會留下來幫您。」看著被敬人盯的渾身抖的桃李,弓弦安撫道。

 

最終涉抱著小英智在紅茶部的花圃裡休息。

「多麼驚喜的一天……」他變出旗幟、玫瑰花、鴿子與彩帶,逗著小英智玩。

「真是個平凡卻又值得珍藏於心的美好日子♪」

小英智很受用地直直揮手,對涉開心地笑。

長大後的笑容和嬰兒時期的笑容在各種定義上殺傷力都很強大,習慣18歲英智的笑容的涉,此刻卻被小英智的微笑給萌的想帶他乘上熱氣球遠走高飛。

不過這樣做他大概會被蓮巳敬人用從朔間凜月那裡友情贊助的福豆加特林機槍給轟飛。

「啊啊、無言的純樸所表示的感情,才是最豐富的*!」涉高喊,聲音逗得小英智咯咯笑,一大一小都歡快地笑著,周遭氣氛亦被染上輕鬆的色彩。

 

 

『我拚死拚活累積下來的結果,你們輕而易舉的就超越了。

今天才終於有實感,真是狡猾呢、你們這些被神愛著的人。

涉、我啊……從以前就一直羨慕著你,還有你們,羨慕的不得了。』*


涉不知為何忽然回想到天之川活動結束後,自己與英智在天台的談話內容。

自己那時候回答甚麼呢?

好像是說英智很可怕也很可愛?

那水藍雙瞳,幼時是對萬物的好奇,現在是對活下去的執著。

不變的是它們都如此的乾淨純粹。

純粹的可怕,又純粹的可愛,這就是英智……☆

「小小的皇帝陛下,快快回到美麗的現實吧 ♪」

小英智揪著涉的辮子,疑惑地望著他。

若是有人在此時經過,便會發現學院內最令人捉摸不定的、三奇人之一的日日樹涉此刻表情真摯地令人起疑。

——畢竟對著一個嬰兒表情那麼深情,是人下意識都會想報警。

 

「小丑會在這個比夢境更美好的、可愛的現實世界等著你醒來,所以,快點恢復吧,小小的皇帝陛下♪」

 

到了放學時刻,涉將熟睡過去的小英智交給敬人後便轉身離開。

一路上滿臉都是喜悅。

 


隔日


「哦呀,這不是英智嗎?」在演劇部看著劇本的涉回頭看走進來的人,「歡迎回到充滿悲歡喜樂、愛恨情仇的世界……☆」

「早安,今天身體狀況不錯,心情也很棒,雖然不知是因為甚麼……或許是因為fine要有新的活動了?」18歲的天祥院英智微笑回應。

 

雖然好奇涉方才所說的「回到」的意思,但眼下先處理好新活動的事情比較重要。

 

「新的活動、新的舞台…Amazing!」涉變出大把的玫瑰於空中飛舞,「向世界奉上真誠的愛與希望!啊啊英智,這是多麼令人期待的事情!」

「呵呵,確實很期待呢♪ 雖然詳細的資料我都記住了,但有關涉的部分還要再跟本人確認一次,所以麻煩涉跟我去一趟學生會辦公室吧。」

看著英智朝自己伸出的手,涉愣了幾秒,隨即伸手覆上。

「當然,無論何時,你的小丑都將如影隨形♪」

本來抱持著伸手只是作個樣子,不會被對方回應的英智開心地笑出聲,「啊啊,真是美好的一天。」

在前往辦公室的路上,涉低頭看向兩人交握著的雙手。

昨天只能抓住自己一根手指,今天卻能雙手緊握。

小丑又再一次被抓住了☆

而且……

「就算長大了手的觸感還是很棒啊……」

「嗯?涉在低聲說甚麼?」

「不,沒事。」涉抬頭與英智對視,「來,挺起胸膛向前邁進吧。」

「讓我們一步一步的、慢慢地走下去……☆」

 

 

 

*1無言的純樸所表示的感情,才是最豐富的—莎士比亞

*2大海有崖岸,熱烈的愛卻沒有邊界—莎士比亞

*3天之川劇情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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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月島螢生賀] 並非柏拉圖之戀


★月島生賀
☆趕在晚上發出來了……!
★月島生日快樂啊啊啊啊

☆黑月,附帶兔赤,微影日
★八年後paro




「請擁抱我。」黑尾看著月島凝視自己,面帶隱忍。
「黑尾前輩,我們——」

伴隨一聲巨響黑尾自夢中驚醒,從床上摔下來的滋味十分痛苦,背部的劇痛和腦袋猛然驚喜的陣痛都讓他低聲哀嚎。
在木地板上掙扎一陣子後,黑尾鐵朗總算清醒了自己的意識。

他起身爬回床上,看向柔軟大床上猶自熟睡、他可愛的後輩月島螢。
寬鬆的睡衣隨著規律呼吸而起伏,自黑尾的角度看去甚至看到一片白皙的胸膛,以及因側躺緣故而露出的紅果——打住,再想下去不得了。
黑尾鐵朗狠狠地搖了搖頭,斷絕自己想入非非的慾望。
昨日月島才從北海道出差回來,睡下不到六個小時,對睡眠不足的人下手未免太慘無人道。

對,月島螢,他的後輩,他的同居人,他已經交往八年的伴侶。

在晨欲和溫柔中糾結,黑尾輕撫月島的臉——臉色略差,還有黑眼圈,月島皮膚本身就白,一有黑眼圈就十足明顯。
迅速規劃好今天的餐點,悄悄地吻了月島螢的臉頰,黑尾洗漱好自身,穿上外出服後便出門買餐點所需的食材。

待黑尾將食材烹煮成一道道美食並端上桌,月島螢仍未自深眠中甦醒。

靠坐在床緣,黑尾拿用熱水洗過的毛巾輕輕擦拭月島螢的臉,溫暖的觸感使月島螢不自覺往熱源湊去,靜待片刻後月島睜開眼。

呆滯迷茫能出現在月島臉上的時間也只有被叫醒時呢……黑尾笑道:「螢,十一點了,起床啦!」邊說邊抱住躺在床上的月島,緩緩帶著他坐起身子。
月島螢懶洋洋地將臉埋進黑尾的肩窩處,「每次都這樣叫我起床,黑尾前輩真有耐心。」想了想又撇嘴道,「害我在外地要自己起床都很痛苦。」
黑尾聽了失笑,「那下次把我帶去?」
「不——要。」月島直接拒絕,「適時自力更生一下才不會讓黑尾前輩把我養成廢柴。」外頭思考幾秒後又道,「就像赤葦前輩和木兔前輩的相處模式一樣。」
「我可比赤葦輕鬆多了唷?螢比木兔那小子好養一百倍……啊,照顧螢是件很幸福的事情。」黑尾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月島的背,「這一個月在北海道辛苦了。」
「啊啊,八年的時間使我墮落——」月島故作氣憤地偏頭咬了口黑尾的脖頸,「所以說那麼溫柔的黑尾桑最討厭了。」
「嘶——別咬啊螢!」黑尾求饒,「你咬太大力了!」
被黑尾的語氣逗樂,月島低笑,因為兩人仍在擁抱彼此,黑尾從月島笑到顫抖看來對方現在心情十分不錯。
「好了,快去梳洗,早餐要涼了。」
月島轉頭看向床頭上的鬧鐘,「是早午餐唷黑尾桑?」
「別挑我語病啊!」

「說起來,晚上要和赤葦他們吃飯。」完食後兩人窩在長沙發上,桌上擺放著黑尾泡的蜂蜜牛奶,乳黃色液體與蒸騰的的水氣無不散發甜膩,月島捧起其中一杯,看到眼神毫無焦距、正放空中的黑尾,使壞地朝身旁的人吹氣。
被小小的暖風和香味拉回了意識,黑尾微笑看向月島,「怎麼了?」
「……沒什麼~」月島滿不在乎地回應,面上卻因為方才黑尾的眼神而略感羞澀。

縱然交往八年,彼此早已習慣共處的生活和對方的存在,然而黑尾不時顯露出的寵溺仍舊使月島不知所措。
戀人溫柔到心臟負荷不了怎麼辦,急,在線等。

輕啜一口熱飲,暖呼呼的奶香混著蜂蜜的甜蜜,幸福感油然而生,溫暖也使末梢血液循環不良都被治癒——全身都暖了起來。
看著月島陷入蜂蜜牛奶的美好,黑尾也拿起屬於己身的那杯品嚐。
一時無話,無人想打破此刻的寧靜。
等手中杯見底,月島滿足地啄了啄唇上殘留的牛奶,「感謝招待。」
說著往黑尾身旁湊過去,親了他的臉頰,「晚上會很冷,我去拿厚一點的毛衣。」將黑尾手中同樣喝完的馬克杯一併收拾後月島走進兩人放置衣物的房間。
被戀人難得的舉動給懵得大腦當機,半晌後黑尾猛地捂住臉。
想白日宣淫但晚上還有約怎麼辦,急,在線等。

「螢你太犯規了!」
房內月島螢偷瞧著黑尾頭仰靠在沙發上的模樣,勾起賊兮兮的笑。

「唷!好久不見啊小月,黑尾!」即使戴著毛帽、圍巾、大衣和口罩,全副武裝的黑月二人依然被木兔認了出來,「這邊這邊!」
脫下禦寒裝備的兩人入座,月島向赤葦和木兔點頭致意,「確實有好幾個月沒見了呢,好久不見。」
「木兔你這髮型我看了三年了還是很不習慣啊。」黑尾幫月島一併點完餐後喝起餐廳免費提供的檸檬水,「順髮不像貓頭鷹反倒像大型犬。」
「球場賽事上還是有用髮膠固定的…黑尾你後半句是什麼意思!」
眼見兩人聊不下十句又吵了起來,月島和赤葦各自拽了下伴侶的衣服。
「黑尾前輩,晚上睡沙發唷?」黑尾瞬間安靜。
「木兔前輩,請你晚上去木葉家過吧。」木兔立刻蔫了下來,「等等啊赤葦!小月是疑問句你為什麼是用肯定句!」
赤葦京治嘆氣,「晚上不是要和以前梟谷的前輩們在木葉前輩家聚會嗎?」
木兔彷彿打雞血似的滿血復活,「嘿嘿嘿——!原來是提醒我啊,害我誤會了!」

黑尾和月島用關懷的目光注視赤葦,換來赤葦平淡的微笑。
「我好像從那笑容中看到了寵溺。」黑尾嘀咕。

「說起來,小月你們烏養教練退休了嗎?」
月島進食動作頓停,「他說等六十歲再退休。」
「啊啊教練嗎……貓又教練去鄉下養老啦,要見他可難了。」黑尾將手中的味噌湯喝盡,「梟谷的教練呢?」
「快了,再兩年我記得。」赤葦道,「離開高中生活已經六年了啊……」
木兔想了想後道:「我和黑尾已經七年了。」
「我六年。」月島默默補了句。
四人沉默,他們不約而同回想起曾經的高中歲月。

每天的晨練,下午的社團時間,集訓,比賽,春高,全國大賽——
那個澆灌他們高中三年所有青春熱血的排球歲月。

「影山和日向現在還在被國家隊的前輩、牛島若利加強訓練吧?」赤葦問。
「應該說是日向被留下來,但影山陪他。」月島道,「所以昨天就收到他們寄來的生日禮物了。」
「送了什麼!」木兔興奮又緊張的問,「千萬別和我們送的重複了!」
「一對護腕和護膝。」
看著月島有點無奈的表情木兔哈哈大笑,「那改天約出來打球吧!」
「才不要跟同樣是國家隊的木兔前輩打球呢。」月島直接拒絕,「我可是好一陣子沒打球了喔?」
「那更應該比。」赤葦調侃道,「反正打到肌肉酸痛也有某人能背你回家。」
「赤葦!」黑尾滿臉“這主意超棒”的感激樣。
「別鬧。」月島捏了黑尾的臉,忽略對方的慘叫聲,「難道赤葦前輩也想被木兔前輩背回去嗎?」
「不想。」不必轉頭赤葦也知道他的木兔前輩又蔫了下去,「我認為並肩牽手回去就好了。」
「赤葦……!」
「好了木兔前輩請別靠過來,這裡是公共場合。」

「啊,好久不見卻感覺沒什麼改變呢。」一回到家黑尾就攤在椅上感慨,「聽同事說女生好幾個月不見面就可能形同陌路,男生好像就沒這問題?」
「這不是很好嗎?」月島坐到黑尾旁邊,拆開剛才聚餐結束後兩位前輩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暗紅色系的領帶還繡有暗紋。」黑尾咋舌,「這牌子的領帶可不便宜呢。」
「讓他們破費了……」再拆開另一盒子後月島決定收回前言。
一盒草莓味的套子,附帶一張『生日快樂,祝性福。』的紙條。
「哈哈哈哈——這不是很實用嗎?」黑尾笑到淚都流出來,「還挑了你最喜歡的草莓味…嗷痛痛痛我錯了!」
「先吃蛋糕去。」月島沒好氣地瞪了黑尾一眼,起身去廚房冰箱拿出黑尾今早買回來的蛋糕。

看著精緻的巧克力草莓蛋糕,月島心情重歸愉悅。

而被草莓味套子砸臉的黑尾則靠在沙發上仰望天花板。
先去吃蛋糕……黑尾默默咀嚼月島方才的話。
所以吃完了就可以……!
「螢!快點吃蛋糕吧!」
月島滿臉嫌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思想太糟糕了喔黑尾桑。」
「誰先撩我的啊!?」

八年,前三年黑尾與月島的交往關係僅止於牽手、擁抱與親吻。

第一年黑尾正忙於高中升大學的升學考;第二年忙於消化大一的新環境與課業;第三年換成月島專心於考試。

嚴格來說前三年他們的交往猶如柏拉圖戀愛——或許只好了那麼一些。
甚少交集,幾乎以推特或line聯絡彼此,相聚時最高親密行為只到擁吻。
每當月島認為可以進行下一步時,黑尾便會主動拉開兩人的距離。
「我想好好珍惜螢,至少要成年才可以。」

見鬼的成年,月島有些惱怒,我都高三了啊。

第四年,月島考上了東京的大學,開始了和黑尾的同居生活。
家人起初無法接受小兒子就這麼彎了的消息,最終是由愛弟成癡的月島明光和黑尾當面談話,確認雙方的堅持後月島家才正式接受兩人的關係。

雖然接受他們花了整整一年,第四年成為兩人最艱難的時候,畢竟家人的認可遠比斷絕關係來的親切。

等到第五年,黑尾大四,月島大二,月島在自己成年的生日當天灌醉了黑尾——雖然他自己也醉得離譜。
兩人藉著酒意毫無章法地撫摸彼此身軀,不時接吻並埋首於肩頸輕咬,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印記,而當黑尾褪下月島的內褲時表情略顯猶豫,月島猛的從床上掙扎坐起,拽著黑尾的衣服迫使他直視自己,而月島凝視著黑尾那驚慌的雙眸。

「請擁抱我。」月島螢只覺渾身燥熱,「黑尾前輩,我們談的不是柏拉圖戀之戀,我渴望完全的擁有你。」
黑尾眼睛瞪得更大了,「螢——」
「所以、」月島咬牙,「你到底在怕什麼?」
被面色潮紅的戀人這般責問,黑尾的酒意完全消去。

——對啊,我在怕什麼?
前四年的戀愛如同小學生談情說愛般純潔,突然間有了極大的進展反而讓黑尾鐵朗感到不知所措。
他怕月島不能接受兩個男人的滾床,怕月島沒做好準備——不。
到頭來,先聳的其實是自己。

「對啊,我在幹麼呢……」淚水自眼眶流出,黑尾覺得自己真是愚蠢透了。
「黑尾前輩?!對、對不……唔!」月島看到黑尾哭的當下整個慌了,正要靠過去查看時反倒被推倒在大床上,被動地接受黑尾強硬的吻。
和之前的不一樣,月島恍惚地評價這個吻。
「我啊,大概是太愛螢了吧。」黑尾偏頭咬住月島的耳垂道,而月島因為敏感地方被這般對待發出了細小的嗚咽聲。
「哈、黑尾前輩你是不是不行…啊!」
很快地月島便因這挑釁的話嚐到極大的代價。

那是他們的第一次,在交往後的第五年。

而如今

黑尾親吻月島的唇,因不久前的劇烈運動,唇瓣還有些腫。
「好累……」月島迷糊地將半張臉埋進鬆軟的枕頭裡,「我明天要睡到自然醒……」
「好。」黑尾答應,看著月島逐漸陷入沉眠,殊不知自己臉上滿是幸福。

「啊!忘了送生日禮物了!」黑尾懊惱自己居然忘了那麼重要的事情,他慢慢地爬下床,打開桌子的第二層抽屜,拿出一個純黑色的小方盒。
小心翼翼地抽出月島的左手,再緩緩地掰開他握成拳的手掌。

將小方盒內的戒指戴上月島螢的左手無名指,黑尾滿足地看著這人生當中重要的一景。

拿出手機,將自己同樣戴上戒指的手放在月島的手旁,拍照上傳兩人的親友圈群組。
成功收穫不少恭喜和來自單身狗的咆哮後,黑尾躺上床,再一次地親吻月島的唇。

「快點醒來吧。」真期待你見到戒指時的模樣。
「我愛你。」比任何人都還要愛你。
「生日快樂。」
改天一起去國外登記結婚吧,螢。






—————fin.

【作者時間】
我想描述他們平淡卻充滿愛的每一天…!
被溫柔的黑尾寵壞的月月!(#
想看黑尾聳而月島主動!
想看成熟的他們於是有了八年後paro!
月島生快!
感謝收看!(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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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Q/前輩和後輩們的日常】[9]

☆在螢生日前哀求到電腦使用權...!

★久違到不行的更新(居然一年.....對不起大家(°ཀ°)

☆主黑月  副影日/岩及/兔赤 微大菅





【主副隊長(ノ>ω<)ノ(8)】

 

澤村:來人跟我說一下,黑尾那傢伙去哪了

菅原:別跟我說他把月島拐走了(`・ω・´)

及川:啊咧?總算告白去了嗎!

岩泉:你對他提了甚麼鬼意見啊笨川

及川:小岩好過分我那叫神助攻啊?!

夜久:……這就是我跟黑尾那傢伙討論下星期排球訓練事宜談到一半他就已讀不回的原因?

夜久:靠(#ˋ皿ˊ)凸

木兔:咦他們不是早在一起了?

澤村:……

菅原:……( ^ω^)

赤葦:木兔前輩你誤會很深啊

赤葦:這樣下去我覺得集訓能看到黑尾的可能性更低了

及川:秋……黑尾君傳來訊息了

及川:。

及川:ちくしょう——現充爆炸吧可惡!!!!

 

【秋刀魚君】

 

黑尾:嘿牛奶麵包!。:.゚ヽ(*´∀`)ノ゚.:。

黑尾:……等等你把聊天室名稱改成甚麼了!為甚麼只有我(°ロ°)!

[系統提示:黑尾已將聊天室名稱改為秋刀魚牛奶麵包君]

 

及川:等等我們這是合體了嗎?!中間給我加個君啊!

黑尾:不要

黑尾:我只要跟月月合體

及川:……秋刀魚君你這樣不優ಠ_ಠ

及川:你知道我還沒有女朋友嗎!

黑尾:不是男朋友???

及川:…………你知道我還沒有男朋友嗎!?

黑尾:需要我這有男朋友的前輩幫忙嗎(` Wω・´)

及川:………..滾

及川:我相信我和小岩的愛能戰勝一切!

黑尾:抱歉我想說個字

及川:?

及川:請說…?

黑尾:嘔

及川:………….我把你封鎖你信不信!

黑尾:別啊牛奶君(๑6ˊ• ₃ •̀๑)

及川:牛奶麵包——給我把名字叫完整啊渾蛋!

黑尾:好啦我要跟你說件喜事

及川:你不會把眼鏡君……?你這樣是會被烏野那兩個護崽狂魔吊在東京隅田川橋上的!吊到變成風乾秋刀魚為止!

及川:可憐的眼鏡君,就這樣被秋刀魚拱了,可憐的秋刀魚君,就這樣被風乾了

及川:作為朋友的我真是看不下去!及川:做人失敗啊秋刀魚君( • ̀ω•́ ) 

黑尾:我和月月成功交往了!!!

黑尾:……不過就是打幾個字你就...

黑尾:我深深懷疑你的腦袋是不是真的只剩下牛奶

及川:喔喔原來是交往啊,恭喜!

及川:欸wwwwww好過分!我的腦袋還有小岩呢

黑尾:居然不反駁腦袋=牛奶這件事嗎?!

及川:秋刀魚我也要跟你說件喜事

及川:你可以去看看主副隊長群

及川:美好又痛苦的未來正等著你(<ゝω・) ☆

 

黑尾:....感覺痛苦…好吧我要去面對!

黑尾:身為螢的男朋友要勇於面對一切!

及川:你這是有男朋友之後內在就跟著換了個芯啊???


黑尾:好過分、我這叫男友力!

及川:容我說個字

黑尾:要學我嗎Ww^

及川:呸
黑尾:。

黑尾:(☄◣ω◢)☄我把你拉黑啊

及川:別啊魚君( ´•̥̥̥ω•̥̥̥` )

黑尾:你這是赤裸裸的報復!!魚和秋刀魚差很多啊喂!

及川:牛奶和牛奶麵包也差很多啊!

黑尾:不行了www這甚麼對話wwww好好笑wwww

及川:我居然浪費了人生的十分鐘在跟你聊這毫無意義的天

及川:早知道就去小岩家陪小岩練球了

黑尾:這叫消遣好嗎?!

黑尾:都已經深夜了你去只會被過肩摔轟回來吧!

及川:才不會!小岩會把我拉進被子裡,再把我打昏,然後他就可以繼續睡了

黑尾:……真是個哀傷的故事

及川:你加油

黑尾:謝啦

及川:我會去親眼見證的

黑尾:見證甚麼?

及川:風乾的秋刀魚君

黑尾:喂wwwww

黑尾:是說,為甚麼我們今天一直在吐槽對方?

及川:你先開始的好嗎——!

 

 

【最愛的螢】

 

黑尾:螢....

月島:?

黑尾:我覺得我會被澤村他們灌進水泥裡面

月島:www

月島:聽起來很棒

黑尾:關心一下你男友啊喂www還有螢你居然會用w!

月島:誰不會用啊 , 只是平常懶的用罷了

黑尾:我以為你是非顏文字派主義者

月島:?

黑尾:現在任何事只要套上主義或原則兩個字 , 感覺就很高大上☆
月島:不是不用只是麻煩

月島:黑尾前輩你加油

月島:澤村前輩他們最近喜歡把做錯事的人用繩子捆起來吊在體育館裏面的二樓欄杆上

月島:不過下面會墊著軟墊所以沒關係

黑尾:……我覺得不行!

黑尾:這甚麼惡趣味!!

月島:對象若是黑尾前輩的話應該不會有軟墊

黑尾:更過分了啊www

黑尾:放心吧、我會讓他們接受我和螢你在一起的事實的!

月島:……所以說這點真是

黑尾:?哪點?

月島:沒事沒事 , 黑尾前輩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黑尾:螢是在鼓勵我嗎!好感動…!

月島:變成風乾黑尾前輩的模樣指日可待

黑尾:過分www別期待啊wwwwww

 

 

【主副隊長(ノ>ω<)ノ(8)】

澤村:近來管教田中和日向他們心好累

菅原:累的時候就把當初將黑尾吊起來時拍的照片翻出來笑ヽ(  ゚▽゚)ノ

赤葦:每天看有益生心健康發展

夜久:還可以拿特別醜的幾張圖威脅他

木兔:風乾黑貓!嘿嘿嘿σ`∀´)σ

及川:那一臉痛苦的受罰表情至今難忘

岩泉:傳上來的影片中他還喊著「拜託了別倒吊至少讓我是正吊啊快腦充血了——!」

岩泉:畫面永生難忘

及川:沒錯www

黑尾:……

黑尾:喂戳人痛處很好玩嗎你們!( ˋ・Д・)凸

澤村:好玩

菅原:很好玩

及川:非常好玩

赤葦:我覺得可以。

夜久:為甚麼要句點www

赤葦:因為這樣看起來比較有氣勢

木兔:黑尾你的圖片和影片將成為永遠的笑料!

赤葦:被拿去做了很多表情包呢黑尾前輩,你的後輩看了之後笑得很開心唷

黑尾:完全開心不起來!你們知道風乾事件後列夫、山本和犬岡那些臭小子看著我都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嗎!

研磨:說實話,那表情包的圖真的...很好笑

黑尾:研磨你(°ロ°)...

及川:秋刀魚君~你竹馬都這麼說了,放棄掙扎吧థ౪థ

黑尾:表符和語氣好欠揍!

岩泉:看了我都想揍人了

及川:小岩你理智線穩住啊!

及川:性格暴躁對未來出路有很大阻礙的!

岩泉:……放心我暴躁對象只有你(ಠ益ಠ)

及川:啊咧等、小岩住手あああああああ

黑尾:安息吧牛奶麵包君。゜+.(人-ω◕)゜+.゜

夜久:表符越來越少女了啊黑尾w

赤葦:岩泉那表情好具現化w

菅原:發現自從這聊天室建立後

澤村:每天都固定上演家暴劇場

赤葦:家暴www

澤村:雖然合訓已經結束幾天了  @黑尾

黑尾:在?

澤村:雖然不想承認月島和你交往的事情,但我們終歸只是學長

澤村:看在你被風乾三小時的分上勉為其難接受你

菅原:其實是月島有點緊張我們的反應 , 為了月島我們才這麼做的

菅原:要是在月島成年前你對他做了什麼出閣的事情的話

澤村:下次風乾地點就是東京隅田川橋

黑尾:總算接受了!!謝謝岳父!

黑尾: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黑尾:為甚麼又是隅田川橋wwww

菅原:岳父XDDDD

澤村:...我收回接受你的話好了:)

黑尾:不我錯了( ×ω× )

 

 

【學長好煩(8)】

影山:為甚麼澤村前輩近期都用欣慰的眼光看我和日向?

日向:菅原前輩也是啊!一臉滿足的表情好恐怖!

月島:。

月島:已截圖√

日向:呀月島你這渾蛋給我刪掉!!!不准拿去給前輩看!

月島:呵

影山:沒關係、頂多發球接球傳球多個五十次

日向:喔唔

日向:那還好嘛

列夫:…?居然覺得還好?!

列夫:你們身體到底怎麼構成的啊(╯‵□′)╯︵┴─┴

金田一:不愧是及川前輩說的精力過盛二人組

國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二人組

影山:給我把括號裡面的字去掉(#ˋ皿ˊ)

日向:所以到底為甚麼?自從合訓回來後就這樣子

列夫:學長又討論甚麼了吧、常見到他們拿著手機聚在一起聊天

國見:一群大男人聚在一起、拿著手機討論事情畫面感覺不舒服

金田一:+1

赤葦:嗯……大概是因為你們是內部消化而不是被其他隊的拱了吧

月島:赤葦前輩...

赤葦:放心

影山:???

日向:甚麼意思啊前輩?

研磨:就是你們感情好的意思

影山:……是這樣嗎?

日向:哼畢竟我們是搭檔嘛搭檔!默契好的很!

影山:哈?今天誰練習到後來把球扔我後腦勺的!?

日向:那是意外!!!

影山:下次傳球砸你臉上也是意外

日向:那是蓄意傷害了啊喂!

月島:噗

影山:月島你笑甚麼!

日向:不准笑!

 

【赤葦前輩】

 

赤葦:他們對感情那麼粗神經,不會那麼早發現的

月島:看的出來……總之謝謝前輩了

赤葦:雖然由一個男人口中評論另一個男人的好聽起來很詭異

赤葦:但黑尾前輩整體而言很不錯

月島:……嗯

赤葦:要幸福喔,被黑尾欺負的話我會放木兔前輩去啄他的

月島:啄w





【作者時間】

時間不夠是一點 , 略脫坑也...(但看完累積超久的排少漫畫更新後廚力又回來了(月島攔下雙胞胎的那表情超可愛(

※下次更不知何時(大概是學測結束後(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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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幾小時總算弄好了!!!(((雪野泉是玩遊戲用的名字)))

\\\\\\\\\\\\\\\為天祥院英智打call/////////////

日版新卡池太美好(一小时作品画的有点崩(#

看到了極化後的青江
帥的放飛自我沉迷沼底
超級帥啊啊啊真劍的時候出現女鬼!!原本的紅瞳變回了金瞳,推測紅瞳是因為女鬼寄宿造成
極化青江氣質一整個翻山似的大幅up,隱隱有種曾經大太刀的模樣(?
總之,極化青江我能添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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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英和惡魔涉

這兩人太美好.....☆

別問我皮膚顏色發生甚麼事(摀臉

色差我用了一小時都沒有改善(眼神死

電腦顯示明明好好的 , 手機/lof顯示的卻都好黃阿.......(厭世

【HQ!/黑月】 黑貓的內心 Ⅰ

☆舊坑未填滿新坑就來,糟糕如我(捂臉

★其實之前就想寫,用手機的便條一天用一點時間碼出來的(淚

☆HP系列文又來嘍(*^◇^*)

位於藥劑室,葛萊芬多和雷文克勞的一年級的學生們正在上藥水的調製課程。
據教授所言,這是促進學員之間的交流,以達到雙方在各自藥劑調配上的互補性。
然而實際上是不是呢?
嗯,很難說。
默契分兩種,好的是互相合作配出完美的藥劑,相反則是合力把藥劑室炸掉。

「我說,你確定這個藥劑是這樣攪拌的?」影山飛雄臭著臉看著日向翔陽,「不是先右邊四圈再往左邊攪拌五分鐘嗎?」
「我、我記得是三圈啦!」日向手中攪拌動作沒有停,咬牙看向從方才開始便一直碎碎念的影山。
「如果錯了怎麼辦?」影山低吼,降低音量的原因是藥草教授視線直盯著他們。
要是再因為聲音過大而導致葛萊芬多被扣分的話,大地學長會笑著殺了他們的。
還是死的很慘的那種。
「但顏色沒有別組的那麼清澈啊!」
「唔、不然你來嘛!你個藥草白癡還敢說我!」
「你個黑魔法白癡還敢說我!」

「……我說,你們怎麼連個吐真劑調配都有困難?」路過的雷文克勞的月島螢用鄙夷的表情道,「五分鐘前經過時你們還沒有開始,到現在經過只抓好了藥草放進去開始攪拌?」
「呀月島你有什麼意見嗎!」
「什麼都沒有——倒是再不好好攪拌的話藥劑顏色要開始轉濁了喔。」
看著日向手忙腳亂的抓好攪拌棒小心翼翼地攪拌,月島噗的笑了出來。
「哎呀王者大人真是辛苦你了呢。」
「說了幾次別這樣叫我了!」影山頭冒青筋,「占卜師大人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夾在兩人之間的日向頭痛了起來。
啊啊……又開始了,王者和占卜師的對決。

日向曾聽見大地學長他們聚在一起聊天時提到月島和影山,內容大致上就是在說:
月島只是不想在黑魔法上下太多功夫,他更傾心於占卜和天文,在學科方面月島完勝影山;唯獨黑魔法防禦術以及飛行課對影山佔有絕大的優勢。
然而以整體學科來說影山穩輸啊,日向嘆氣。

「呵,希望明天的魔獸飼育學你別再被獨角獸衝撞,溝口教授會把你列為永久黑名單的。」
「你說什麼——!」
「影山!保持肅靜!葛萊芬多扣五分!」
日向轉頭以哀悼的眼神望向影山,「影山,再見了,大地學長會看在你王者大人的名號上讓你死的痛快……嗷!」
看著吵吵鬧鬧的兩人,月島嘆氣後拿著早已配製好的吐真劑離開。
看來日向他們這節課又要被教授留下來了。

日向和影山脫離藥學教授的斯巴達訓練後,虛脫且生無可戀的到交誼廳吃晚餐。
兩人拿著製壞的吐真劑,決定吃完飯後拿去廁所倒掉。
步行到交誼廳後他們發現不遠處雷文克勞的用餐地異常吵鬧,有種開派對的即視感。
日向興沖沖地拽著影山跑過去看,發現是早上開心嘲諷他們的月島在幫赫夫帕夫的木兔占卜。
出了不好的結果——期末術科考試可能會被當掉的那種不好。木兔聽了大聲哀嚎,連帶其他人的起鬨和嘲笑。
「啊、有點不吉利呢木兔前輩。」月島挑眉,「近期還是安份讀書比較好喔。」
「啊——!月月你怎麼知道我最近忙著練魁地奇沒有碰任何教科書!」
赤葦默默在旁吐槽,「原本不知道的,但你那麼一嚷嚷之後現在在場的雷文克勞學生都知道了喔,木兔前輩。」
「——赤葦你怎麼和月月同一陣線欺負人!」
坐在月島身旁的黑尾舉手,「嘿貓頭鷹、我也是和月站同一陣線的唷!」
「黑尾你這惡魔湊什麼熱鬧!」木兔崩潰的抱頭哀嚎。
月島對這群逗人笑的前輩笑笑地搖頭,「對了木兔前輩請叫我月島,月月什麼的聽起來很怪。」
日向從月島身旁猛地竄出來,「月島我也可以叫你月月嗎!」
「滾,不准。」
「好冷淡!還有你拒絕得好快!」
影日兩人湊過去聊天,想說將半成品吐真劑放在一旁等會再拿走,一群人聚在雷文克勞的地方相談甚歡。

「我說,那邊聚著的人好恐怖啊。」
「占卜天才月島,雷文克勞級長黑尾,赫夫帕夫的木兔、赤葦;葛萊芬多的魁地奇雙人組,我靠這群人聚在一起畫面好強大!」

歡樂的時光總是會有特別的事情發生。
呃是好是壞這就不好說了。

「……我喜歡赤葦的心情黑尾你敢說你不懂嗎!?」
原本以吐槽貓頭鷹為樂的黑尾突然一臉認真的回答「是啊,就像我喜歡月一樣,喔不我的喜歡贏過你。」
「……黑尾?!」木兔懷疑自己耳朵是否出了問題。
所有人卡殼幾秒後視線刷地全集中在黑尾——以及他身旁滿臉懵逼的月島身上。
方才說出驚人話語的黑尾鐵朗猛地回神,左看月島右望赤葦,滿臉不敢置信。
「……黑尾前輩?」月島詫異的看黑尾。
剛剛黑尾的反應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螢,我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黑尾捂著臉問。
「豈止不得了……完全爆炸性宣言啊。」赤葦驚奇的打量著黑尾,「前輩你對剛剛說的話沒有印象?還是你累了?」
「黑貓你振作點啊別因為今天魁地奇輸給我就精神渙散了!」
黑尾青筋暴出,「啊——?木兔你這小子不過是多進了一球你可別太囂張啊!」

爆炸性話語被當成黑尾的靈魂出走,然而坐在一旁的月島卻皺起眉頭。
——剛剛,黑尾前輩叫他「螢」。
但平常他都叫「月」,而「螢」只有他們兩人相處時才會喊。
月島偷偷瞄了一旁同木兔和打鬧的黑尾。
……是他想多了嗎?


_待續_

——————(作者的話)——————

嘛月島啊這絕不是你的錯覺(幹嘛破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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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Q!/ 黑月】五年的堅貞不變 中

☆cp黑月

★有虐有甜 , 結局甜

☆短小的一篇(還在抓回當初碼文的感覺



Nothing improves the memory more than trying to forget.

 

------ 越是試圖忘記,越是記得深刻。


 

月島螢此刻只想立刻搭上新幹線回家。

為甚麼會在這裡遇到呢?

子彈頭的髮型早不復存在,柔軟的披散在臉頰旁側,比以前更像男公關。

男公關甚麼的,身邊的女生一定很喜歡吧。

 

他規矩地鞠躬,「我是月島螢,以後請多指教。」

對方從呆愣的狀態下恢復,表情複雜的回敬禮,「啊啊,希望你會喜歡這裡。」

起身後兩人禮貌性地握了手,掛著公式化的微笑。

彷彿彼此真的未曾相識。

 

螢,頭髮變長了。

是個走在路上會有無數少女想要搭訕的類型,雖然本來就是了。

穿著西裝的樣子真好看呢、襯的他身形更顯纖瘦。

有沒有好好吃飯呢?

剛剛握住時他的手好涼,是經理辦公室的冷氣太強的關係嗎?

希望以後能好好相處啊。

儘管那裡面夾雜著很多的私人感情。

腦中想的很多,面上表情扔然是那公式化的笑容。

 

「請多多指教呢,月島君。」

 

「啊咧!這不是月島嗎!」

菅原一看到月島後立刻衝上前捧著月島的臉左看看右瞧瞧,引的周遭女同事們小聲尖叫。

同時間月島在心中默哀他在這家公司的存在感、已經高到回不去了。

明明只是答應前輩的請託才調來此處擔任監督的職位,雖然設想過會遇到不少熟人——

東京本公司的淺尾前輩,現在反悔還來的及嗎……

「菅原前輩,好久不見。」

「月島啊你這話裡完全沒有情感啊!」菅原不滿地抗議,「將近四五年沒見到前輩了好歹高興一下!」

跟著月島走出來的經理開心地拍手,「哎呀、既然月島君在這裡有熟人那再好不過了,菅原君麻煩你和黑尾君一起帶新人熟悉公司環境吧!」

菅原視線往經理身旁看去,表情漸漸轉變。

月島清楚看著菅原的表情從溫暖的笑換成皮笑肉不笑。

 

「雖然當初你們分手都有自己的立場,但我還是偏愛自家的小烏鴉,所以黑尾你給我離月島遠一點。」

離開辦公室後菅原直截了當地對黑尾說道。

月島站在一旁默然不語,能和黑尾離遠一點,也是好事。

 

雖皆為男人,畢竟曾是戀人,重點還是分過的。

怎麼可能笑笑地當這事兒沒發生過?

還有,月島在心中順道吐槽,自己早就長大,不是小烏鴉了……

 

月島螢進入新環境已有五天,黑尾不得不感慨社會強大的磨蝕力。

當初那位對周遭冷冰冰、對人毒舌的月島,如今可以和同事們和氣的對談。

雖非熱切的對話,但恰到好處的態度也不失禮。

黑尾撐著臉頰,坐在辦公椅上看著月島。

月島對他,恍如待陌生人般……不,遠比陌生人還要客氣,還要冷淡。

他們僅有的相處便是處理公事,一旦談完便會陷入尷尬,隨後默默離開去做各自的事情。

談話時還要接受來自不遠處菅原的炙烈目光,黑尾自認,若非他心寬不然遲早得被害妄想症。

 

他早知道這樣的相處方式遲早會被打破。

 

因為案子出了問題,身為監督的月島自請留下來和總公司的人聯繫後續事項。

黑尾也正為這案子頭疼,畢竟若真出了問題,不少人的飯碗都會不見,包括自己。

看著月島疲憊的模樣,他過去拿開月島預備再新開的咖啡。

「做甚麼?」被疲倦沖昏了頭,月島煩躁地瞪黑尾,「前輩是來看笑話的嗎?」

黑尾沒為此置氣,他只伸手拍月島的頭,「咖啡喝多對身體不好,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來處理剩下的事情。」他順口接道,「乖,聽話。」

說完兩人都狠狠震了身子

不說別的,光最後一句話就夠讓人誤會。

那天兩人都沒有睡著,一個在思考明日小學弟會不會調回原公司,一個在思考明日該如何正常面對前輩。

 

在投幣式飲料機前的巧遇,黑尾熟知月島喜歡的口味,看到對方遞過來的飲料罐時月島不禁愣神。

而黑尾當下恨不得撞進飲料機內。

怎麼過那麼久他這習慣還沒改過來——!

原以為跟月島相處時累積的習慣早隨時光流逝,但月島的再次出現讓現實告訴他——「傻了吧你以為你想忘就能忘嗎?」

 

回到家後黑尾在床上滾了幾圈,思考這段時間的感受,驀然起身撥通了電話。

「研磨,我覺得我還是喜歡月島。」

 

身處東京的研磨,正思考自己該先罵這位凌晨兩點打來的渾蛋,還是先罵對方沒頭沒腦的那段話。

他靜默了一分鐘後開口:

「我說過我對你的感情史沒興趣,你這就像通關副本沒打過在那躊躇不前不敢再向前走的玩家一樣弱!裝備升級、技能點強化後不就可以繼續了嗎?笨蛋阿黑我要睡了再見!」

掛斷電話的同時研磨把黑尾設置成黑名單,永久保存。

 

身處宮城縣的黑尾花了五分鐘總算明白了研磨的話。

啊,那就重新開始吧——

這次他可得好好追上那振翅高飛的烏鴉才行。


隔日睡過頭的黑尾被經理狠狠地罵了一通。



———(待續)———

呃,我想我只能說句對不起

太久太久沒有更文,忽然失去了想碼文的心情,開心看著別人的更文,喜歡上一個偶像團體,忙著高二的課業(重點是新老師把我們當白老鼠在玩真tm狗帶)

但說到底還是我自己的錯,因為罪惡感而把lof卸載,直至現在重回了lof

第一件事就是更文(但很短x)

嘛也不用說回來不回來的,趁著連假才能碰電腦,下次更文又不知何時…

久等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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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よくやった,螢。』


嘛只是個腦補(看完第4集後忍不住ㄌ

☆第4集延伸向

☆腐向注意,時間點位於烏野在打的時候且音駒和梟谷尚未開戰(略架空

★黑月兔赤(清水到幾乎看不出cp成分)



眾所皆知,白鳥澤對決烏野的比賽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不僅僅是烏野這個沒落強豪的崛起,有部分是因為這次不是白鳥澤對青葉城西,讓不少人驚訝。

更大部分的是,和烏野或多或少有交情的人們。

被烏野擊敗過的,和烏野練習過的。

和烏野的隊員有深刻接觸的。

直播當下,孤爪研磨看著他的青梅竹馬滿臉緊張的拿出手機,打開排球線上直播的網站。

真要研磨形容的話,黑尾當時神情就像是自家老婆準備生小孩但是被醫護人員趕出去而焦急地四處轉的老公一樣。

「阿黑你緊張個毛啊……」

「研磨你怎麼能這樣說!烏野要是贏的話我們就可以對上了啊!可以來場久違的垃圾場對決了啊!」

「嘿……是這樣啊……」

「不要擺出一臉不信任的表情啊研磨!」


另一方面

木兔蹦蹦跳跳地來到他家二傳手身旁,「赤葦!快!現在看直播還來得及!」

「依現在的時間至少到第二局了呢。」赤葦京治拿出手機進去排球比賽直播網站,「啊,果真。」

「比分多少了!」

「二十五比二十五,現在是平局。」

聽到赤葦的話的梟谷隊員們都聚到赤葦身後,睜大眼睛看著直播畫面。

「天啊跟那個有牛島在的白鳥澤嗎?」

「第一局是白鳥澤贏啊,那烏野一定要拿下這局才行。」

「喔喔!影山把球扣下去了!」

「啊啊被天童接起來了!」

「不愧是guess monster……」

木兔赫然發現大家把自己的視線都堵住,他想了想便離開原本的位置,趁赤葦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從赤葦雙手之間竄出來。

這回換成盤腿坐著的赤葦想扁人了。

木兔前輩你不知道你很大隻嗎!!

所有視線都看!不!見!

「啊啊木兔你走開啦我們看不到!」其他人此起彼伏的抗議。

赤葦做出最快的解決方法。

按住木兔的肩膀,用力往下壓,無視他家隊長的慘叫聲。

白福一進來就看到一個極為詭異的畫面。

赤葦懷中躺著木兔,身後是所有隊員。

「你們不會用自己的手機看嗎喂!」她忍不住吐槽。


「喔喔喔剛剛小不點的誘餌超完美!」

「翔陽真的很引人注目……那個點折返跑感覺好累。」

黑尾專注地看著直播。

白鳥澤和烏野的比分,25:26。

還差兩球,但很難連續得分。

「啊,白鳥澤得分。」

26:26

這時候夜久湊了過來,「 やばい,又得分了。」

利耶夫也靠過來,「甚麼!烏野加油啊!」

27:26

黑尾接著看到,烏野的超快攻。

「從那裡傳球也行嗎我的天……」黑尾咬牙看著畫面裡的影山飛雄。

小不點能衝上去擊球也是很厲害。

這兩人平時訓練看起來關係沒有很好啊,怎麼打球時默契就好成這樣?

還是平時關係不好是他的錯覺?

不過,幹的好。

27:27

「烏野自由人接起牛若扣的那球感覺好疼。」

「反正夜久前輩一定也接得起來嘛。」

「你真的有在聽我說話嗎喂。」

被川西扣球了!

28:27

這次換成烏野的光頭!

28:28

這時,黑尾看到他家小學弟上場。

「上吧螢!!!!」

「阿黑你別大叫啊!」研磨摀著耳朵哀鳴。

月島攔網,一觸。

日向衝到後面去接球,救球成功。

幾次來回後,影山和日向再次發動快攻,扣殺成功!

28:29


「嘖嘖怪人組合真是太難以捉摸了……」

木兔盯著螢幕中的日向開心地大笑,「繼續飛吧日向!嘿嘿嘿——!」

赤葦看到日向的發球後不禁感慨,「和木兔前輩很像啊,很弱的發球。」

「赤葦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啊!」

砰的一聲嚇到正鬥嘴的幾人,仔細一看原來是牛島扣球成功。

「斯……和木兔一樣的扣球威力啊,感覺痛。」

「認同。」

「附議。」

「附議加一。」

29:29

「喔喔光頭救球救的好啊!」

「又是全員進攻的招式呢。」

「我們之後要針對這個進行討論才行。」

29:30

「喔喔烏野自由人救的好!」

「やばい那聲音聽起來真的好疼。」

「振作點小見你是男人啊!」

「木兔你找死是不是!」

不知為何,木兔陡然噤聲,他微微坐直身子,和赤葦一起緊盯螢幕。


赤葦輕聲地開口:

「白鳥澤的傳球,太快了。」


畫面中他們看到牛若跳躍,彎身,扣球。

扣球的路徑十分明確,準備從兩位攔網員中的空隙穿過。

但,就在那一剎那間。

一雙手橫了過來,將球狠狠的攔死。

被攔下來的球扣回白鳥澤的場地,力道並未削減很多因此反彈的球快速飛離球場。


牛島若利的扣球,被攔下。

29:31

第二局結束,烏野獲勝,進入第三局。


沉默的五秒後,不只是螢幕中的觀眾和烏野球隊成員們。

就連身在梟谷的排球隊員們都發出豪邁的叫聲。

尤其是木兔和赤葦,兩人都發出不成聲的吼叫,激動地看著彼此。

『——月島啊啊啊啊啊!!!』


身在音駒的黑尾亦然發出宏亮的叫聲。

其實用慘叫聲來形容這個聲音還比較恰當。

「——月!月啊啊啊啊!!!」黑尾激動的騰出一隻手抓著身旁的研磨奮力搖晃。

「阿、阿黑、快死了……」

「啊啊啊月島扣的好!」利耶夫開心地舉雙手歡呼。

「這樣就還能打第三局了!」夜久也笑了出來,「可惡這個月島之前不是還沒那麼強的嗎,都是黑尾你教的吧!」

黑尾聽聞後停下殘害竹馬的行為,他轉過頭反駁,「才不是呢!雖然是我教的沒錯,但還有梟谷的木兔及赤葦啊!最主要還是月他願意認真了!」

說完他滿臉欣慰地回想方才在螢幕上,顫抖著舉起左手,握緊後奮力揮下並發出名為痛快的喊叫聲的月島。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月島那麼青春的一面呢。

說甚麼不習慣,那只是你還沒找到罷了。


那個認為社團活動就只是社團活動的烏野球隊隊員。

那個凡事做到及格就好的烏野十一號眼鏡君。

那個被他們帶領著往更高處前進的月島。

那個往巔峰邁進的月島螢。

攔網成功。


「幹的好,螢。」







——【作者time】——

很顯然地一切都是作者我的腦洞。

但我真的很想寫那種、黑尾他們看到月島攔網成功,很想看到他們為此感到開心的場景。

即使他們身處不同隊伍,但仍舊為此感到欣慰。

光想就好青春((想當年我還是高一時我還很高興我和月島同年 , 現在已經高二的我就.....嚶(哭

最後面的描寫,用不同的話來代表月島,其實我是用黑尾的視野去寫這段的(不像別打我)

從一開始的不認識,到現在的他們。

燃燒吧青春!!!(莫名燃燒起來

 @尊田系   @Kamino Hana 咱家兒砸出息啦TT開心得哭了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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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果真我只需要幾個懂我的朋友
幾個能和我 聊新番 聊腐 聊污內容 聊最近發生的事情 不給彼此帶來壓力 的網友或朋友就夠了
我只需要他們就可以活得很好,但他們並不是這樣(
我的世界真的好小啊XDDD
好啦我可能是考試將近又因為一些事情所以情緒煩躁(
(取消隔日刪,我希望能留下那些留言,那些是往後我的精神助力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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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Q/前輩和後輩們的日常】番外篇(關於黑尾去月島家慶生的那些事)

☆喔耶我二更成功 , 明天又放假啊真爽(老師快哭了啊喂x

★月島螢生日快樂!!!

☆在最愛的月島生日這天讓他們在一起喔喔喔(激動毛


 





黑尾將手機塞進口袋,沖進衣櫃拿出略厚的外套,抓了錢包和圍巾就走人。


「鐵郎你去哪啊?」黑尾母親在一樓客廳喊到。


「朋友生日!我要去找他、給他一個驚喜!」


黑尾母親瞬間想到一個人選,「是你說的那位,你喜歡的月島君嗎?」


母親的話讓黑尾停下腳步,轉身大喊,「沒錯!」


黑尾的媽媽笑看自己的兒子,「那還不快去!過十二點可就糟糕了!」


喜悅湧上心頭,黑尾應聲後正準備踏出門,隨即轉身衝去抱住自己的媽媽,

「媽,謝謝你。」


「快滾吧臭小子!」拍拍兒子的背,黑尾母親道。


一定要幸福啊笨蛋兒子。


不幸福就別回來了。



 他衝進東京的車站,焦急地買好去宮城縣的票後發現要等半個小時車才會來。


那就,好好利用時間!


走進附近的書局,接著進去水果行,再來是蛋糕店。


當黑尾坐上車後,抱著蛋糕盒以免它發生意外。


打盹了好陣子,黑尾猛然驚醒。


剩三個站就到宮城縣了,還好沒有坐過頭。


好險好險,黑尾心想。


下一秒,一位男生坐到了黑尾旁邊的位置上,左手拿著同一間店的蛋糕盒,右手則持著一個漂亮的音樂盒。


那人看到黑尾,了然的笑了笑,「你和我一樣要送東西給女朋友啊?」


黑尾痞痞地笑道:「算是吧。」


「小田她明明很想要我去陪他過生日,卻叫我別忙乖乖工作就好,真是的。」


黑尾想了想,「我也差不多吶,今天是他生日,但他是直接叫我過去找他呢。」


「真爽朗。」男孩子開口,「哪像小田那麼傲嬌。」


「不、我的那位也很傲嬌,就只有這次特別主動啊。」


「方便問問你買甚麼給她嗎?」男生好奇地問。


「草莓蛋糕、草莓和一本書。」


「看來你女朋友很喜歡草莓。」


想起那可愛的小學弟,黑尾嘻嘻笑,「嘛,超級喜歡,明明那麼喜歡蛋糕卻吃不胖,真是。」


「吃不胖這是很多女生的夢想啊!」


『宮城縣到了,請要在宮城縣下車的旅客注意.....』


黑尾收拾好要提的東西後,衝著那位和自己莫名有點相同的男生笑了笑。


「忘記跟你說了,螢他是男生喔。」


男生愣了一會,隨即受到了衝擊。


男、男生?!



 

黑尾下車後,站在月台四處張望,隨即視線被一抹高個子身影吸引過去。


正想要喊月島的名字,臉色卻瞬間陰沉。


他的螢正在被搭訕。


婉拒了其他學校的女生像要交換手機號碼的想法,月島莫名有點焦燥。


這個時間點黑尾前輩應該已經到了,卻還沒有看到人。


難道出甚麼事情了嗎?


「螢!」


月島被這一聲叫喚嚇得整個人都抖了一下,他回頭看到臉色發黑的黑尾朝著他走來「黑尾前輩?」


黑尾抓住月島的手臂,朝三個可愛的女高中生笑,「抱歉,我和他有事情要先走了。」


完全不理會後方莫名忽然激動的女高中生,黑尾拉著月島快步走出車站。


月島被拉著走,走到一半突然笑了出來。


「可惡黑尾桑我很難過你居然笑!」黑尾氣鼓鼓地轉身看著笑得很嗨的月島。


「天啊、你是在吃醋嗎黑尾前輩?」想到黑尾會因為這種事情不開心月島就覺得很想笑。


看著笑到淚花都出來的月島,黑尾略為楞神。


好可愛啊……


月島看著靠過來的黑尾,整個人有點錯愕,「前、前輩?」


下一秒,黑尾緊緊抱住月島,在一條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掙扎不能的月島只能慶幸黑尾不是親吻他……


「我就是吃醋怎樣?」孩子氣的語氣從月島肩窩處悶悶傳出,「都還不確定你要不要跟我交往呢,怎麼能讓你被其他女生拐跑?」


月島紅了耳朵,沒想到黑尾會直接來個直球。


不過…


「你要抱到甚麼時候啊黑尾前輩?」


黑尾趕緊放開月島,右手往下伸去緊緊握住月島的左手,然後皺眉,「你的手好冰。」


「…在那裡等了一陣子。」


「你啊、也不帶個手套防寒,真是的。」黑尾下個動作便是將月島的兩隻手拿起,放在自己的脖子,狠狠抖了抖,「嘶——好冷啊。」


月島覺得他一生的羞恥心都用在這時候了,「這是大街上啊黑尾前輩!」


「大街上怎麼了?我和戀人親熱礙著他們了嗎?」黑尾滿不在乎地說,微微仰頭看著高大的學弟臉上不知是被凍的還是害羞的暈紅,內心十足十的滿足。


「別人在拍啊!」月島咬牙,「等明天就會出現在twitter上你信不信。」


黑尾往旁一看,四周都是女孩子!


拿著手機看就是在錄影或拍照的女孩子們!


「....我錯了我們快走。」趕緊抓著月島的手離開人群,聽到不少的嘆息聲。


黑尾在意的不是他們會不會紅。


他在意的是月島會被其他人看到!


不!允!許!


 


和月島的媽媽打招呼後黑尾拿出了草莓和草莓蛋糕。


此時他們在客廳,月島媽媽去樓上收拾要給黑尾過夜的床單。


「你可能已經吃過了吧哈哈……」


哪知月島眼睛一亮,他看了紙盒上的商家標籤,「這家店的蛋糕我沒吃過。」


「啊咧?」黑尾愣。


「這家店現在只有東京有。」月島開心的拿起叉子開始享用這家讚譽極高的草莓蛋糕,「謝謝黑尾前輩。」


黑尾陡然覺得用兩個月的薪水、換來月島溫柔的微笑真夠值得的。


他從椅子上起身,往前傾,就著那雙還沾有鮮奶油的唇瓣親了下去。


很香,也很甜。


待分開後,黑尾看著月島錯愕的臉,幸福感再次爆棚。


「螢,我喜歡你。」黑尾傻呼呼地笑,他額頭抵著月島的額頭,「真的超級超級喜歡你。」


「唔……」月島臉蛋脹紅,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再次萌化了黑尾的心。


月島低下頭,良久才抬頭望向黑尾,「我也喜歡你。」


然後他還回答了黑尾的話,「我喜歡黑尾前輩,但絕對不及你對我的喜歡。」


「但是我會試著去更加喜歡你。」


哇喔。


今天是生日大放送嗎。


月島居然會說這些話——!黑尾覺得自己此刻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螢。」他認真地捧起月島的臉,「我可以再吻你嗎?」


「唔……請別問這麼露骨的問題好嗎!」月島羞恥的整個人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那就是同意了,黑尾心想。


於是,黑尾再一次地輕輕吻住月島的唇,良久後才分開。


「生日快樂,螢。」



生日快樂,我最了不起的小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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